刚干了大事的徐闻惴惴不安,十分佩服安折夕没事人一样,挥挥手就回房间睡觉了。
第二天听见有人砰砰砰敲院门,徐闻顶着两个黑眼圈猛地坐起来,飞扑到安折夕房门口哀嚎,“安队长,安队长他们来了!”
在人家的地盘上做祸害人家的事,他心里实在有点承受不住啊!
不一会儿安折夕拉开房门,刚睡醒,懒散地打了个哈欠,“大早上的,让鬼追了。让不让人好好睡觉?”
徐闻指了指外面,“鬼。”
“等着。”安折夕把门拍上。
徐闻心酸,他不知道以什么态度面对月阳琉光殿不敢去开门,在房门外缩成一只鹌鹑。
他都怕一会儿暴怒的月族长撕了他们。
推开门的安折夕挑了挑眉,“好久没有人给我当树桩站岗了。”他这会不应该笑容满面地把月族人迎进来吗,让人等在外面多没礼貌。
徐闻没听出她的明褒暗贬,知道得去开院门,大祸临到头上他反倒镇定下来,“我去开门。”
他自己不行,把识生三人也叫上,有心理准备也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,何止撕了他们,活埋他们都绰绰有余了!
月族弟子立在两侧,最前面是焦急的吴渊,月族长阴沉的脸风雨欲来,月菱凡站在最后不知是早有预料还是什么,是最平静的一个。
月族长指着院落里面,手都在颤抖,“那个孽障做了错事,以为躲在里面就能逃过死劫?”
凌晨的时候弟子慌忙敲开房门,他以为又是白虫出现,虽愤怒但镇定,经历的多了总有些麻木,没想到弟子接下来说的让他浑身血液都冲到头颅。
月琉光是月阳花的花露的消息居然传遍东大陆,他们的立根之本、历代守护的秘密人尽皆知!
安折夕死有余辜!
徐闻稳住表情,他时常游走在人群外,第一次亲历这种场景,“她在花房等待诸位,这是你们的地方,就不用我带路了吧。”
说完他想把自己的嘴巴抽下来,余光里月族长的脸更黑了。
挑衅!这赤裸裸的挑衅!
他一甩袖子率先走在前面。
花房阳光宜人,漂亮的花朵花团锦簇,这无疑是个观景的好地方,不适合谈事。
这样的景色没让月族长的怒气降低半分,酝酿一路的力量兜头朝安折夕砸过去。
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,除了安折夕。
她早有预料。
所有的力量从钝痛的丹田里涌出,一层一层的护罩牢牢笼罩住她。
想要后续能继续谈判,她不能反击,只能防御。
她的功法大多玄奥,攻击类尤其,机制强横擅长借力打力,低境界打高境界效果出奇,只能防御的话,她的优势就会失去大半。
力量激荡,护罩层层破裂,一个呼吸力量离安折夕头顶只有一寸之遥。
枯荣之力于护罩之上游走,薄弱的结界增厚,对方的力量出现细微裂缝。
安折夕之所以敢坐在这里,只要不是一击必死,她就有反制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