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担心,我想好了,明日我吃止疼药,就下午离开,和哥去机场,在嵘市住一夜,然后周一一早去见老中医,至多就耽搁一上午,下午我就回来,很快,耽搁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闻人谌听着她说吃止疼药,目色微缩,启唇:“你不能出院。”
“这件事我不会答应。”
不容置喙的语气和话语,周意唇瓣微张,看闻人谌这不允许她这么胡来的面色,她唇瓣动,眼里浮起焦急:“可是先生,我不和哥一起去,哥会怀疑的,他会知道的,如果哥知道,他就不会让我在你这里工作了。”
“哥一直……”
闻人谌说:“告诉他,我们现在是夫妻。”
“……”
周意声音哑了。
她眼睛睁大,看着闻人谌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,面色没有一丝的异样。
似乎,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。
可是,不是的,他们结婚不能说的。
而且这是假的,怎么能让哥知道?
不能让她家人知道的。
这不对。
和协议上的不对,不应该。
“先生,我们是假结婚,不能让哥知道。”
“不能说。”
“如果说了,哥会更着急的。”
“哥肯定会怀疑。”
秦时的智商很高,他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,突然跟他说她和先生结婚,他不可能会信。
他一定知道出了什么事,然后他会更快的让她离开。
即便她和先生结婚了。
闻人谌看着这整个变得焦急的人儿,目色不变:“我联系奶奶的医生,问秦时那边老中医的情况,今晚便让人去嵘市。”
周意焦急,他无比的沉稳,说话间,他拿出手机拨通徐凤珍主治医生的电话。
周意还未来得及对他这句话回应,便见闻人谌拿起手机放到耳边,她张开的唇瓣,要说出的话语哑了。
她看着闻人谌,怔怔的,反应不过来。
不过,几息,她脑中思绪极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