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英来到病床前,护工把椅子放到盛明英身后,盛明英笑着坐下,温和慈爱的看着周意。

而随着盛明英坐下,闻人腾也跟着坐下。

闻人家的儿女站到盛明英和闻人腾身后。

孩子们也乖乖的站在大人身前,一点都不闹。

周意看着大家,一下子不小的病房变得狭小,空气也似变得稀薄,她心跳变快。

一双手无意识的抓紧被子。

大家是来说她和先生结婚的事的吗?

盛明英看周意这随着他们进来一瞬就紧张不安的面色,面容愈发慈爱和蔼,说:“怎么样?伤的严不严重?疼不疼?现在可有好一些?”

一个个温和关心的问题落进周意耳里,好似并不知道周意和闻人谌结婚,盛明英对周意和之前一样。

周意讶异,看盛明英。

这张老脸上没有一丝的责问,有的只有关切和慈爱。

老夫人不是来责问她和先生结婚的事的吗?

面对着周意的不安,盛明英没有解释,只和蔼的看着她,等着她回答。

周意看着盛明英眼睛,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温和善意,这一刻,她紧抓着被子的手逐渐放松,说:“老夫人,我是小伤,不严重,医生说我是年轻人,恢复的很快,至多几天就可以出院,您不用担心。”

她小心认真的回答,眉眼都是老实。

盛明英看着她这模样,笑着点头:“那便好,昨夜你受伤我们大家都吓到了,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。”

“该小六受的他自己受,你不要替他挡。”

听见盛明英这话,周意连忙摇头:“不是的,老夫人,我和先生结婚的事不怪先生,怪我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