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他们回来的晚,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佣人了,而先生没有给老夫人打电话,老夫人是怎么知道的?
周意眼前浮起许多画面,然后逐渐的,她找到答案了。
是医生。
昨夜的意外,医生和护士知道,所以今早他们跟老夫人说了。
毕竟先生受伤,这不是小事。
想到这,周意心里紧张了。
她伤到了先生,虽然是意外,但也是她的过错,她一会该怎么跟老夫人说?
这一刻,周意变得不安。
闻人谌洗漱收拾好出来,便看见那站在床前低着脑袋,紧紧拿着手机的人儿。
“怎么了?”
手臂落在她腰肢,把她带进怀里。
听见他声音,周意抬头,看他额角的那块青:“先生,我给你上药。”
医生说一天三次,早中晚各一次。
先生不去晨跑了,他洗漱好她便给他上药。
药上好了,他们一起去看钰钰。
闻人谌看她紧蹙的眉心,染满的担忧,说:“没事。”
周意摇头:“要上药的,先生你先坐下,我去楼下拿医箱。”
她说着话便要离开,去拿医箱。
闻人谌扣紧她腰肢,说:“我们下楼。”
揽着她出卧室。
周意看他,虽然受伤,但他全不受影响,面色状态都和之前一样。
但尽管如此,也不能大意。
两人到楼下,周意便让闻人谌坐在沙发里,打开医箱,回想昨夜医生给闻人谌上药的手法和步骤,仔细认真的给闻人谌上药。
闻人谌身体靠在沙发背,眼眸凝着这低头专注的脸蛋。
因为担心自己弄疼他,伤到他,所以她低头,身子也弯下来,脸蛋和他挨的极近。
她温热的呼吸喷到他脸上,眼睫,鼻尖,带着一股淡淡的香,似春日里细柔的风,含着花香,在他面上一圈又一圈的吹着,吹的他心痒。
躁动。
“好了,先生,你感觉怎么样?疼不疼?”
所有的步骤都是和昨夜医生给闻人谌上药时一模一样,唯独她的动作很轻,轻的似羽毛,一直拨动他的心。
闻人谌凝着这关切的双眼,里面满是澄澈,眼眸动,里面浓墨的暗涌沉没,消失。
他说:“不疼。”
周意看他面色,眼睛,没有看到疼的神色,先生确实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