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动,周意想说话,想说点什么宽慰先生。
但是,唇瓣微张,却是哑然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先生。
斯人已逝,逝去的永远都无法回来,再多的安慰也都是无用。
她能做的……只有陪伴。
是的,陪伴在先生身边,让先生度过这段痛苦的时光。
只是。
钰钰母亲已然离世几月,先生依旧痛苦,这样的痛苦不知要持续多久才会好转。
脑海里浮起以往看的电视,里面的情情爱爱,先生这样,是不是要几年才会好?
抑或,一辈子都无法忘怀?
想着,周意眉头蹙了起来,脸蛋忧心忡忡。
如果是一辈子,那便太痛苦了。
周意心中想着许多,全然不知道这喷在她发丝上的热气愈发滚烫,那掐着她腰肢的手也愈发紧。
夜色深深,长夜寂静,老宅陷入沉睡中,婴儿房也似被深长的夜压下……
而此刻,金澜医院。
医生办公室。
深夜的寂静把这里拉满,所有的声音都不见,只有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,噼里啪啦。
秦时坐在办公椅里,手指落在键盘上敲打着。
他还在工作。
忽然,“呜呜~”
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,随即铃声响。
听见这声音,那敲击键盘的指腹停顿,看着电脑的目光转过。
他看着桌面响动的手机,一通来电正在屏幕中间跳动着。
他看着上面的来电,吴妄。
手指离开键盘,他拿起手机,划过接听:“喂。”
“老天!你这是还不知道吗?”
一听见他如常的嗓音,吴妄立即出声,声音里都是惊讶。
听见他这话,秦时目色动,身体放松,靠到椅背,说:“什么事?”
“天!你竟然真的不知道?周建业公司又惹上麻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