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嫁给他,他就不能让你哭,不管是什么原因,你哭了就是他做的不好,他做的不好就该打!”
“你让开!妈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,让他长长记性,不然以后这日子怎么过?”
盛明英推周意,要把她推一边,周意不离开,就是抱着小家伙挡在闻人谌身前,甚至身子后退,贴在闻人谌怀里,说:“妈,不是先生的错,是我的错,是我自己没做好我自己哭,不关先生的事,您不要打先生,您要打就打我吧。”
周意很着急,如若不是怀里抱着小家伙,她就张开手臂挡在闻人谌身前,抑或抓住盛明英的手,不让盛明英打闻人谌。
闻人谌低头,看这自主靠进怀里挡在他前面保护他的人,他墨色深浓,两只手臂张开,把她整个圈住,连同小家伙一起,紧紧圈在怀中。
盛明英看着周意对闻人谌的维护,眉头皱的老紧了,一脸的不赞同:“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你懂什么?你什么都不懂,他一个三十加的大男人,他就该保护你,挡在你前面,不然他娶你干什么?”
“你嫁给他,他就得承担你的一切,他就得把一切都做好,不能让你伤心,不能让你哭,不能让你心痛,这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。”“你去一边,不要维护他,他就是做的不好你才会哭,妈还不了解他?”
“你赶紧一边去,妈好好教训他,这次教训他了,就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盛明英推周意,但她越推周意就越往闻人谌身上靠,靠的很紧:“不是的,妈,不是这样的,真的和先生没有关系,是我自己的原因,您不要打先生,是我的错,真的是我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您打我吧,您打我,是我要嫁给先生的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