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吓得脸色煞白,忙说道:“启禀大炎陛下,一年前,贵朝六殿下带兵误入我西域疆土。
我西域守军正要动手,好在云筝郡主及时赶到,化解了这场危机,而后她便与六殿下一见钟情,随后还私定了终身。
六殿下回大炎后,我便成为了他与云筝公主的信使,负责传递书信。”
听到这话,朝臣们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天呐,没想到,真是没想到,六殿下居然是这样的人!”
“我大炎祖训,禁止与西域异族通婚,六殿下这是明知故犯,简直大逆不道!”
“如此看来,他是想借云筝郡主手中的兵谋朝篡位,简直其心可诛!”
“……”
在众人愤慨的时候,余向前眯着眼问道:“所以是你把书信放在本官府门口的?”
“是,是的。”
他并不敢把萧浪捅出来,因为他一家老小的命,就在萧浪一念之间。
过来大炎把一家老小带上,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。
明帝眯着眼问道:“你既然是西域云筝郡主的信使,现在为何要出卖她?”
“陛下,云筝郡主与六殿下都答应过,会让我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,可我在金陵城待了这么久,一直被软禁在客栈,平日里连外出都难,我担心云筝郡主和六殿下会杀人灭口,所以就站出来揭发。”
左堂之拱手说道:“陛下,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若六殿下还矢口否认,臣恳请立即启动三司会审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刑部尚书、都察院左都御史以及陈子敬等人纷纷站了出来。
明帝一拍龙案,朝秦飞呵斥道:“逆子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秦飞一把跪了下来,哭着说道:“父皇,儿臣真是冤枉,儿臣的确是冤枉啊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,来人,传翰林院大学士过来鉴定笔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