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人还是找不到。
也不对!
他把云九误认成哥哥的!
絮儿一双泪眼,满怀希冀再度审视云九这个人。视线模糊也好,情绪作祟也罢,竟然真的在云九身上看到一点哥哥的影子。
不过那影子太虚幻。
云九经过一阵胸闷头痛后,又没事人一样。看着对面哭成泪人的小姑娘动了点恻隐之心。
“絮儿,劝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有你哥哥的消息是好事,但我是云九啊。”
絮儿听后,心里像是落空一般,说不上来的复杂感受。用袖子遮住仍在淌泪的眼,使劲吸着鼻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邵雷肃着一张脸,因心里琢磨事,无意识地开始摸他那不长不短的胡子。
这女子是祁云舟妹妹?
可是那个云九真的很像云舟。
但是这俩人长得不像啊……
要是云九就是祁云舟呢?他因何不承认?明明自己不带恶意,有难言之隐么?
要是这女子确为祁家人,路途遥远,怎么会出现在这?
邵雷有太多想要问明白的地方,总不至于亲兄妹对面而站,相识不相认啊!
炭窑的热闹以极快地速度传开,一路传到崔景跟前。
絮儿本是小民,按说不该备受关注。周泰是大人物,重要性不是絮儿一个小女子可比。但听到消息的那一刻,孟长义连一丝犹豫都没有,直奔炭窑而去。
崔景和唐越冬两个,担着与孟长义的兄弟情,又不能眼睁睁等着絮儿惹怒周泰,善后之事接下得尤为自然。
孟长义赶至炭窑时,还有另一消息紧随而至——筱琴死了。
最不能接受筱琴死了的人,应该是云九无疑。
远在天边的、所谓的明主,视他们这些外放出来的忠仆,或许不及养在跟前的一条狗吧?
云九滑坐在地,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地面传来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