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儿这下真是火冒三丈。
“孟长义!你个狗男人,谁让你拿簪子撒气的?这下我怎么好还给姜家?听人解释的耐心都没有,我指望你个泡泡!”
劈头盖脸挨一顿骂,孟长义老实了。
心虚地蹲在地上,试图摆弄簪子使其归于原样。不用想都知道,他没长那双巧手,否则银匠靠什么养家糊口呢?
絮儿一个头两个大,颓然坐在旁边一块大石头上。无力指了指孟长义,实在不知说他什么好。
孟头儿呢,一肚子新醋大火烧开,没用处的都散个干净,花啊朵啊落进去,酸的甜的形容不清。
“你没想要啊?那早说么。”
絮儿瞪他一眼尚不足以解气,脱了鞋一把丢过去,正正落在孟长义怀里。
“姑奶奶不高兴,如何?你有意见?!”
孟长义扯了扯嘴角,用银簪扣着指甲缝,讷讷道:
“你那心思跟六月善变的天一样,我就是想听你说一句软话。”
祁絮风,从我认识你就这样浑身带刺。孟长义心想,我爱你那么多,想你那么多,所求的不过是个明明白白、从你口中说出的承认。
絮儿身上有一股子野性,孟长义从未想过控制她,更期盼这个女子,能在言语上给他个回应。
姜临从来不是他的对手,那小子连絮儿一点皮毛都猜不透。
絮儿自己余怒未消,听孟长义这样倒打一耙,更是懒得解释。
“自己摔打出的烂摊子,你还想把责任推我身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