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是我选的,当下我愿意。”
双影交叠,絮儿咬着自己的手指闭上眼。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她自然是猜得到的。
心里咒骂孟长义,他怎能、怎能带她来偷窥?!
孟长义伸出两手,扒开絮儿的眼皮,在女子耳边循循善诱:
“不敢看么?人家那么大胆,你羞什么呢?”
絮儿咬牙切齿小声骂他:
“你变态。”
孟长义用齿尖咬了下絮儿的耳垂,惹得怀中之人一阵颤栗,却是大声喘息都不敢。
“这话不好听。学一学总有用处。听说第一次会疼,我可没经验。”
身后的男人很不老实,絮儿现在巴不得昏过去不省人事。
唉……可能前几年风浪见过多了,她脸是越来越烫,不仅脑子十分清醒,听力比任何时候都灵敏。
带声音的秘戏图,就算视线不好,那也是够刺激的。
孟长义选在这个时候对絮儿“小惩大戒”,足见他用心险恶了!
血气方刚的孟头儿,背絮儿一路竟然还有体力尚存。
长枪有灵握不住,寒月之下温如故。千锤玉肌更婉转,胭脂贪嗜勾魂杵。
心口温热且粗糙的大手,还在左右摇摆。今晚所看见的、所亲身经历的,简直让絮儿欲哭无泪。
这个该死的狗男人!
胆大包天!
好人能干出这事么?能么?!
互诉衷肠没甚好听的,孟长义把人裹挟而走。
拉开一段距离,总算让絮儿如获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