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所言极是,前辈所言极是。”
陈玄阳并没有急着上楼,而是看了看周围的陈列的展品,问道:
“喂,那谁,这第一层摆的这些东西,你都看过了吗?”
瘦弱男人不敢说谎,如实回道:“前辈,小人已经看过一遍了。”
“那跟我讲讲,这里都有些什么东西?”
“回前辈,第一层内摆放的物品看似繁杂,实则大致可以分为三类。”
“分别是瓷器、画作和人像。”
“那些瓷器做工精美,但除此之外小人没有看出太多门道,应该只是之前听涛阁的大人物们留下来,作为藏品收藏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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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画作更是意义不明,有些用墨水潦草的涂了些线条,有些只是大小不一的斑斑点点,还有一幅像是画了一根黑色的粗棍子……”
“那些石料人像小人数过了,一共五座,没有肢体,只有上半身和头颅,身躯扭曲,面色狰狞痛苦。”
“这个小人倒是有些见解,应该是被听涛阁的大人物们击败的敌人,所以将他们的形象用石料雕砌,放在这里。”
“寓意是他们被镇压在这里,永世遭受折磨,不得翻身。”
陈玄阳听着瘦弱男子的话,表情凝固,似是陷入沉思。
实则是体内正在扮演陈玄阳的李言希正在接收并理解这些讯息。
“画作上涂满了黑色的线条……会不会是在描绘海面?那些线条就是海面上的波浪?”
“大小不一的斑斑点点,是在隐喻着什么呢?”
“黑色的粗棍子……海面,棍子?不对,那不是棍子,他们是在画楼,画观海楼。”
“那斑点会不会代表着登楼的人?斑点大小不一,是大人和小孩?还是躯干与残肢?”
“他们被肢解了?所以面色狰狞的人像只有躯干,没有四肢。”
“那瓷器又代表着什么呢?”
李言希正在沉思,忽然听到一声惊恐的呼喊:
“前辈!您,您……”
李言希低头一看,只见陈玄阳的身躯立在原地,已经变得若隐若现,仿佛游戏里卡模的人物,随时可能消失。
“淦!忘了这货是个习惯用小脑思考的莽夫,不能进行太过深度的思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