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珏眼中精光一闪:“兴许是个人名。叶归舟,去查查朝中姓淇的大臣。”
“是!”叶归舟转身欲走,却又被东方珏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东方珏沉吟片刻,“也查查谁的字中有个‘淇’字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林鹤之快步进来:“表哥,不好了!章凌在牢中自尽了!”
“什么?”众人大惊。
“他趁着换守的空档,咬舌自尽。”林鹤之喘着气道,“现在已经……咦?表哥你怎么笑了?”
只见东方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终于沉不住气了。”
“大哥,你是说……”东方芪若有所思。
“章凌此人向来谨慎,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。”东方珏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除非,是有人要杀人灭口!”
萧承晏立即明白:“所以朝中那个真正的内应,已经按捺不住了?”
“不错。”东方珏点头,“他们怕章凌撑不住审讯,供出些不该说的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一定会派人去劫狱!”叶归舟猛地一拍大腿,“我这就去布置!”
“不必了。”东方珏挥挥手,“该布置的,我早就安排好了。倒是这个‘淇’字……”他看向萧承晏,“你去查查吏部那边的资料。”
萧承晏领命而去。东方芪却注意到,大哥说起“淇”字时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。
“大哥,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
东方珏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道:“阿芪,你还记得当年在青石镇,究竟是谁最先发现那是惨案的吗?”
东方芪一愣:“是……淇阳郡王?”
“没错。”东方珏眼中寒光闪烁,“当时他正好路过青石镇,说是去巡视封地。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淇阳郡的封地明明在南边!”东方芪突然反应过来,“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北边的青石镇?”
正说着,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这次是叶归舟回来了:“王爷,大事不好!刚才有人劫狱,还纵火烧了牢房!”
“死了多少人?”
“除了章凌,还有几个狱卒。”叶归舟喘着气道,“不过……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取出一枚玉佩,上面赫然刻着一个“淇”字!
东方珏接过玉佩,冷笑道:“终于露出马脚了。阿芪,你可还记得这枚玉佩?”
东方芪仔细端详,突然脸色大变:“这……这不是父亲临终前握在手里的那枚玉佩吗?”
“正是。”东方珏眼中寒光愈盛,“看来,有些人终究是沉不住气了。叶归舟,去查查淇阳郡王这些日子都见过什么人。”
“王爷!”林鹤之又急匆匆跑来,“大事不好!淇阳郡王刚刚入宫觐见,说是要向陛下揭发一件大事!”
屋内一片寂静。
东方珏却突然笑了:“终于等到这一刻了。阿芪,随我入宫。是时候和这位皇室的郡王好好算算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