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催的太紧了,而且满口谎话,哥丹威派去的两名干脏活的手下肯定死了,对方不说,只是怕自己吓得不敢去协商。
吴越想了想,没有明确回答言千帆,只能继续推脱,说再考虑考虑。
如果找不到谢三爷那伙人的核心人物,那两个亿的定金能不能守住都没啥意义。
挂断言千帆的电话,没过多久,吴越的手机又响了,是张伟打来的。
“老板,你让我们调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。在高速公路上开车的几名货车司机,受货运公司老板王强指使,干一些灰色地带的脏活,就算出了人命,也说是意外,所以目前为止,这些货车司机没有明确的刑事犯罪记录。”
“但这家货运公司的老板王强,却和言千帆来往频繁,除了这家祥瑞珠宝公司,还有一家共同合作的方舟物流公司,主做缅甸到云省的翡翠原石运输。”
“对了,言千帆还是长海地产集团的股东,我让人详细调查了长海地产集团,我发现这家地产集团的几名董事姓氏有些奇怪,有姓言的,有姓身的,也有姓寸的。听人说,言千帆的父亲就是长海地产集团中的一名董事,身家极为丰厚。”
听到这里,吴越呼吸猛然一滞,说道:“等等,长海地产集团几名董事姓什么?言、身、寸?合起来就是一个谢字吧?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姓氏,还集中在一家地产集团?”
张伟知道吴越一直在调查谢三爷的事情,所以对姓氏极为关注,当他看到长海地产集团的董事名单时,自己也愣了半天。
言身寸三姓,刚好组成一个“谢”字,而且还同时出现在一家地产集团,他立即就觉得这事不简单,让人专门调查过这些董事的出身和来历。
“老板,言姓本身百家姓之一,这个无可厚非,大家都听过。身姓比较罕见,但在华夏各地也有少量分布。这个寸姓虽然少,但比身姓多很多,在云省保山、腾冲、德宏等地比较多,据说自出古爨族,白族、傣族也有分布。”
“我打听过长海地产集团的发家史,说是德宏几个有涉黑背景的帮派共同组建的,从一家施工队开始做起,后来又开了沙石厂、装修公司、路桥公司……逐渐发展壮大,最终变成了今日的长海地产集团。”
“这家地产集团,势力范围覆盖整个云省,市井间流传很多相关的传说,什么在投标现场抢人家的标书,半夜强拆,什么黑白通吃,什么与官方大佬有什么联姻等等。”
听到这些消息,吴越隐约明白谢三爷这个团伙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了,可能不是长海集团这伙人干的,但是绝对和这伙人脱不开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