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清凝重地说道:“好一个残酷的游戏啊,如果你休息就要落后,就会被最外围的海浪吞噬掉。”
温酌点头:“但他们体力已经不行了,这局游戏明面上是对体能这一项数值的考察,被实际上还是智力值的较量……不快点想出破解的办法,死亡只是一个先后问题。”
谢无道蹙着眉头说道:“终极岛像是第一个具有巨大排斥力的场,玩家想要到达终极岛,无异于逆流而上,就像沿着一个瀑布从下往上爬一般……”
李玄清叹息:“太难了,而且游戏进程太快了,他们没有时间思考,也没办法好好讨论。”
黎月明看着自己的船距离终极岛越来越远,咬着牙再一次开始划船。
这一次她划得很缓慢,减少体力消耗的同时不至于落在后面。
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划着船到了黎月明身边,两船并行,男人说道:“黎月明,这很不对劲。”
这男人长得和先贤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这人是赵青山。
他眼角微微下垂,面容温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悯,
谢无道感觉自己的推论对了一半,现在的问题在于重构权在哪里。
上一届玩家已经拿到了定义权和否定权,眼下只差重构权了,他们所玩的游戏是重构权三部曲。
在谢无道他们这一届,主神却明显加快了游戏的进度,在否定权还没到玩家手里时,就开始进行收割。
黎月明对男人说道:“赵青山,我真没想到这最后一局游戏是这样简单粗暴的机制。”
赵青山叹了口气:“简单,却也是最难的,我们需要弄明白这海水的运行机制,但我们显然没有时间了。”
就在他们说话的片刻间,又一波浪潮从最后方卷起,一堆玩家落入水中,几十条生命瞬间陨落。
赵青山沉声道:“差不多五分钟一次浪潮,一次保守估计有五六十人丧生,在这个频率保持不变的情况下,差不多二十轮之后,也就是一百分钟后,我们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黎月明眼神阴沉:“这游戏就根本没给我们留存活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