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号码却响了一遍又一遍。

他烦躁地按下接听键。

“喂?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“老许,是我。”

许砚耕愣了好几秒,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
“老周?周名?你他娘地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?”

“你这半年跑哪儿去了?电话打不通,人也找不到,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!”

周名。

他的高中同学,也是他这些年为数不多的,一直特别支持他的「投资人」。

虽然这个所谓的投资人,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也就借给他五万块钱。

但这份情谊,许砚耕一直记在心里。

“老许,你听我说。”

电话那头,周名的声音很急,完全没有跟他寒暄叙旧的意思。

“我时间不多了,长话短说。”

许砚耕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我没事,但你得帮我一个忙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我手里有一份东西,很重要,如果后面我没再联系你了,你就按照我等下发你的地址去找。”

许砚耕越听越不对劲。

“老周,你到底在搞什么?你怎么跟托孤……呸!是交代后事一样,你现在在哪?”

“你别问了,知道得越多越危险。”

“那我帮你报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