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智障青年,没有冲向他,而是冲向了倒在路中间的那根松木,对着树干一顿乱捅。

“打劫!打劫!把钱交出来!”

“快交钱!不交钱我捅死你!”

“........”

那棵松树如果有灵,大概会觉得很委屈。

我招谁惹谁了啊?

油腻秃头男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。

“不是,你们他妈的在干嘛?你捅树干什么!捅人啊!捅那个穿黑衣服的!捅个窟窿出来!”

那几个智力有障碍的青年,歪着脑袋看了看老大,又看了看松树,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
“哦!捅窟窿!”

然后其中的三人,真的调转方向,拿着钢管朝着程刚冲了过来。

油腻秃头男脸上重新浮现出得意的狞笑,只有杀鸡儆猴,这旅游团才会乖乖送钱。

他转过身,指着程刚对着对大巴那边放喊话。

“看到没有?这就是不乖乖听话的下......”

他话说到一半,声音戛然而止。

因为他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凉意。

准确地说,是一阵被钢管抵住的凉意。

他僵硬地低下头,看到了一根钢管,正精准地顶在他的屁股上。

顺着钢管往上看,他看到了一张傻笑着的脸,正是他手下其中一个智力有障碍的青年——三傻。

三傻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他的身后,正蹲在地上,双手握着钢管,对准了他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。

他的脸上的笑容很兴奋,也很纯粹,就像一个小孩子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。

“捅窟窿咯。”

油腻秃头男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等等!别——”

“我捅!”

那智障青年又喊了一声,兴奋地双手猛地往前一送。

钢管精准地、用力地、毫不留情地,捅进了领头男人不可描述的位置。

虽然隔了裤子,但那钢管的冲击力也不是肉体凡胎能承受的啊!

下一秒。

“嗷!!!”

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