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樱这才明了,秦姨娘,也是狗皇帝安插在帅府的棋子。
“交出蝴蝶骨,”燕帝的声音像是淬了毒,中年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“朕赏你个全尸。”
盛晚樱慢悠悠地看他, “我说陛下,亏心事做多了,不怕午夜梦回事,孤鬼来找你索命吗?”
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,在这阴森的地牢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燕帝冷笑一声,龙袍袖口拂过铁栏:“朕乃真龙天子,何惧鬼神?”
“真龙天子?”盛晚樱嗤笑,“踩着女人尸骨爬上去的龙,也配叫真龙?”
秦姨娘突然尖声道:“放肆!陛下雄才大略,岂是你能妄议的?”
盛晚樱连眼神都懒得给她。
燕帝脸色阴沉如水,一把掐住盛晚樱的下巴:“你究竟是谁?为何会知道这些事?”
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盛晚樱被迫仰着头,却仍扯出个笑,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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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帝猛地掐住她脖颈,“别以为朕需要蝴蝶骨就不敢杀你!”
盛晚樱被掐得面色涨红,却仍从齿缝挤出笑声:“杀了我...陛下就...再也不会有...第二块蝴蝶骨了...…”
长生引的办法除了需要巫族圣母的蝴蝶骨和他的额间血外,还有香火,信仰的香火。
所以他当年才连同金山寺的和尚,设计等了夷笙的法力,在大肆推崇金山寺,修了那凝聚无数人血的天乾金塔。
燕帝暴怒地将她摔在地上,盛晚樱后背重重撞上石壁,咳出一口血沫。
“朕可以不让你死,”燕帝抬脚碾住她染血的手指,“但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你当然有办法...…”盛晚樱疼得冷汗涔涔,却仍抬眸讥讽,“毕竟对女人动手是陛下的强项,不是吗?”
燕帝眼底翻涌着暴怒的猩红,龙纹靴狠狠踹向盛晚樱的腹部:“那个女人能为朕争权,是她唯一的价值!”
盛晚樱猛地蜷缩在墙角,十指深深抠进青石板缝隙。
她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浸透了额前碎发,却仍抬起一张惨白的脸,通红的眼眶里噙着倔强的泪光:
“你这么有本事倒是自己争啊!别踩着一个爱你的女人去争啊!”
她突然啐出一口血沫,“不知廉耻的贱男人!”
“都要争权利了,还要在乎廉耻?”燕帝嘴角扭曲着上扬,眼中却一片冰冷:“只要朕站在至高位上,谁敢说这么一个不字?!”
“朕一个男人不争权,争什么?争你们女人奉为至上的情爱吗?”
秦姨娘在阴影处神情黯然,指甲将锦缎掐出破口。
盛晚樱瞥见她这副模样,忽的嗤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