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韫的嘴唇恢复了一丝水润。
周嘉述用指腹抹去她唇边的水珠。
一整晚,他不停的用温水打湿毛巾,再盖上她的额头。
反反复复许多次。
……
“醒了?”唐书禾拎着早餐袋,“宝,我买了早餐,不过都是些很清淡的,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吃大餐!”
枝韫扶着床头坐起,“昨晚还有其他人在吗?”
昨夜她混混沌沌的,但隐约能感受到被喂了好几次水,都是她反反复复被渴醒后,身边的人就扶起她,喂水给她喝。
还给她用湿巾擦拭。
唐书禾:“没有吧,其他人都回家了。”
枝韫洗漱的时候看了眼被用过的毛巾,她唇角很轻地上扬。
唐时禾测了一下枝韫的体温,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枝韫病好后,唐书禾带着枝韫把伦敦玩了个遍,照片里的枝韫全然没了病床上苍白脆弱。
返程前夜,枝韫窝在酒店的大床上刷手机。
妈妈打来了电话。
妈妈:“韫宝,明天机票买的啥时候的?”
枝韫:“妈妈,飞机大概七点多落地。”
“我和你爸明天都有事,实在抽不开身。就让你小叔叔去接你,他开导航肯定丢不了。”
明修宴倒是有空。
只是枝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