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身着粉色舞衣的女子,在一群舞姬的簇拥下,缓缓步入殿中。
她身姿曼妙,面容清秀,正是吏部侍郎之女,柳晚晚。
她的父亲吏部侍郎,前不久刚因辅佐宣文帝彻查国师余党有功,得到了嘉奖,正圣眷优渥。
因此,柳晚晚今日也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。
一曲《霓裳羽衣舞》,被她跳得柔媚入骨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更是从头到尾,都像钩子一样,黏在陆承影身上。
林悠端着酒杯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。
一舞将毕,柳如烟做出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动作,随即哎呀一声,仿佛脚下不稳,直直地朝着陆承影的方向摔了过去。
这一摔,角度刁钻,若是陆承影伸手去扶,必然会抱个满怀。
若是不扶,她也能顺势倒在他脚下,惹人怜爱。
然而,陆承影是谁?
他眉头都未曾皱一下,只是身子微微一侧,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。
柳如烟扑了个空,眼看就要脸着地摔个结结实实。
情急之下,她竟伸手一拽,抓住了陆承影面前的桌案。
“哗啦……”
整张桌案被她带翻,上面的酒水菜肴,瞬间洒到了为护住林悠,挡在她身前的陆承影身上。
“大胆!”萧景琰当场拍案而起,怒目圆瞪。
“竟敢在御前失仪,惊扰驸马与公主!来人,给朕拖下去!”
柳晚晚吓得脸色一白,连忙跪倒在地,哭得梨花带雨:“陛下饶命!
臣女…臣女不是故意的!
臣女只是脚滑了…首辅大人,求您为臣女说句话吧!”
她一边哭,一边楚楚可怜地望向陆承影。
陆承影却看也没看她一眼,只是拿起手帕,擦拭着林悠裙角不小心溅到的几滴酒渍。
他站起身,对萧景琰淡淡道:“陛下,臣需去偏殿更衣。”
“好好好!姐夫快去!”萧景琰连忙道。
“福安,快带姐夫去清宁殿!”
陆承影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