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怨有头,债有主,柳年欠的债,终究要还。”白千舟看着空荡荡的大厅轻声说道。
玄夜从外面走进来:“裴彦霖被柳年下的药还没完全解,他们要送他去医院,要一起去吗?”
白千舟眼神恢复了平静,“嗯,先去医院吧,等警方那边需要证词,我们再配合。”
她望向窗外,院子里的大树下,法医正在灯光下小心翼翼地处理尸骨,灯光和月光洒在泥土上,仿佛在为两个逝去的灵魂送行。
白千舟带着玄夜出去,跟白景澄说了一声,就去找裴鹤轩他们了。
裴彦霖坐在车上,靠在裴鹤轩的肩上,昏昏欲睡。
“还没恢复吗?”白千舟看着裴彦霖问了一句。
“嗯,看他这样子,很难受。”裴鹤轩抬头看过去。
“那就先去医院吧。”白千舟和玄夜上车,裴彦琛开车带他们去医院。
白景沐给裴彦霖做检查了,抽了血去化验,之后,裴彦霖就昏睡了过去。
白千舟在病房也开始昏昏欲睡,过了有好一会儿,白景沐才走进病房。
“景沐,怎么样?”看到白景沐过来,裴鹤轩急忙起身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