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顶穹的水晶吊灯如同缀满了繁星,流泄而下千百道碎金般的光芒。
侍者们在灯影间无声穿梭,托着银盘,盘上高脚杯里盛着金色的香槟。
厅堂深处,乐队正低吟浅唱,爵士乐的音符慵懒流淌。
女人们的裙裾摇曳生姿,男人们西装革履沉静如夜。
魔都会长何老,举办这场盛大而持久的酒会,无非是一场“虚情假意”的商业攀谈。
几个男人围坐在会场角落的沙发上,雪茄燃烧后氤氲的烟霭,无声地缠绕……
佑廷坐在独立的沙发位上,身着黑色修身高定西装,双腿交叠,左手食指有节奏地轻弹指间的雪茄,深邃的黑眸漠不关心地审视着环坐在身边的人。
除了“安全距离”,佑廷矜贵清冷的神情,自带上位者的威压,让女人们渴望而不可得,让男人们可念而不可说。
何老举起高脚杯,轻抿,笑笑:“白总,这几天宫氏的股价波动,你有关注吗?”
佑廷不接话,心里冷笑:我亲自动的手,当然要时时刻刻地关注。
“阿廷!”宫老爷子举着酒杯,陪笑道,“羽墨跟你谈股份抵押借款的事……”
佑廷撩起眼皮,没给宫老爷子一个眼神,自顾自抽着雪茄,轻声道:“宫爷爷!四大家族,本就是一体……这种场合不适合谈正事,不是吗?”
“是、是、是……”宫老爷子乐呵地喝下香槟,继续说道,“有你这句话,我才能放心!”
见佑廷不接话,宫老爷子给一旁的宫羽墨使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