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针线猛地往竹篮里一丢,竹篮里的顶针、纽扣跟着叮当作响。
“我说老刘,今儿你给棒梗出头,是不是还惦记着秦淮茹那小寡妇?”
二大妈斜睨着看报纸的老伴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“上次在井台边,你帮她提两桶水,多看了人家两眼。
转天在院子里,贾张氏就跳着脚指着我鼻子骂:‘也不看看你男人那副德行,管好你男人!’
说完还狠狠扇了我一耳刮子!我这老脸,算是在全院人面前丢尽了!”
她猛地把针线筐往炕上一摔,碎布头、断线扑簌簌散了一地,“你要是再敢惦记秦淮茹,信不信老娘把这房子给点了!”
刘海中“啪”地合上报纸,烟袋锅子敲得炕桌咚咚响,震落几星烟灰:“这哪跟哪啊!
你没看见陈向阳和傻柱故意气易中海么?易中海以前在院里一手遮天,全靠文有聋老太撑腰,武有傻柱跑腿。
现在傻柱跟他掰了,又冒出个陈向阳搅局,易中海这‘土皇帝’当到头了!”
二大妈眼睛一亮,手里的针线突然顿住,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:“照你这么说,咱们是不是能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刘海中竖起食指,冲门外瞥了眼,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