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宁又问了几句,便不再开口了。
程宝珠怎么样和她没什关系,她也只是作为一个吃瓜观众了解一下情况罢了。
只是后续确实让钟宁没想到。
因为据说程宝珠失忆了……说失忆也不准确,就是听说脑子不清醒了,说话行为举止像小孩子一样。
因着这事,坊间对于周文清的谴责声愈来愈烈。
钟宁去茶楼喝茶的时候,都能听到茶客们偷偷议论此事,最后总结成一句“这可真不是个东西!”
当然,没有人敢指名道姓地去批评一个皇子,除非是嫌现在太自由了。
钟宁听着楼下的小曲儿,抬头看了眼房顶。
说实话,她实在是想象不出程宝珠现在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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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文清知道错了,你就看在他是您第一个孩子,臣妾好不容易抚育长大的份上,饶过他这一次吧!”
贵妃还是求到了景帝面前,直接跪倒在景帝小腿边,哭的梨花带雨,一张保养得宜的脸露出这般神态倒也能叫人生出几分怜惜之情。
景帝静静地看着她:
“饶了他?如何饶?让他回去禁闭思过一年半载,再让他出来?
也行……”
眼看着贵妃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,景帝冷哼一声:
“不过朕把话和你说清楚了,如今百姓们都议论他为家暴恶徒,性情凶残,还有不少关于他强抢民女、民妇,逼迫人家就范的传闻,都认为他不配当皇子。
朕所言所行向来顺应民心,自然不会再与他委以重任,起码在朕还在位的时候。”
“陛下!!”贵妃瞪大眼睛:
“您不能这样,文清他不过是做错了一件事,你不能就这样把他一竿子打死!”
“是一件事吗?”景帝目光如炬地盯着贵妃:
“他是你的儿子,他做了多少好事你最清楚!
说到底,朕还能留着他这个皇子的身份,没有把他贬为庶民已经是给你,给舅子一个面子!
你们若非要不识抬举,朕也不是不能如你们所愿!”
“陛下……”贵妃双手握住景帝的手,双目噙满了泪水,还希冀着能以此软化男人的心。
殊不知流眼泪这一招一次两次可能还奏效,流的多了便叫人心里没有太多波澜。
景帝无情地硬拉回手:
“你的好儿子,你要是还想多陪陪他就让他继续留在东偏殿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