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防不住我。”科比说。
“试试看。”詹姆斯说。
科比没有加速。他在弧顶运球,左手换右手,右手换左手,每一次换手都在试探詹姆斯的重心。詹姆斯的重心很稳,像一棵扎根在地里的大树,风吹不动,雨打不摇。
但科比不是风,不是雨。科比是斧头。
他加速了。右路突破,詹姆斯侧移,科比急停,后仰——詹姆斯的右手封了上来。科比在空中调整了出手角度,球的弧线比平时高了十度,高到詹姆斯的指尖只差一厘米就能碰到。
“唰。”
4比0。
斯台普斯中心再次沸腾。两万人同时站起来,同时高喊“科比”,那声音像一把刀,切开了洛杉矶傍晚的天空。
詹姆斯站在后场,双手叉腰,看着科比跑回半场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。不是累,是一种“这个人真的不会老吗”的困惑。
欧文走过来,拍了拍詹姆斯的腰。
“我来控球。”欧文说。
詹姆斯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骑士队进攻。欧文在弧顶持球,克拉克森防他。
欧文的运球像是某种舞蹈,球在他的左右手之间来回穿梭,快得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。他的重心压得很低,低到克拉克森看不到他的眼睛——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左右晃动,像是在做一个关于“我要往哪边突破”的谜题。
克拉克森猜错了。
欧文从右侧突破,速度极快,像一枚被发射出去的子弹。克拉克森侧移,但他的脚步慢了半拍——不是他不够快,是欧文太快了。欧文冲到罚球线,急停,后仰——克拉克森扑了上来,但太晚了。
“唰。”
4比2。
欧文跑回后场时,右手在耳边比了一个“打电话”的手势。斯台普斯中心的球迷发出了嘘声——不是那种愤怒的嘘声,是一种“你小子还挺厉害”的嘘声。但那种嘘声里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不屑,是尊重。欧文是这个联盟里最会用运球杀死对手的人,而斯台普斯中心的球迷,见过太多这样的杀手。
湖人队进攻。科比在后场接球,运球过半场。
这一次詹姆斯没有防上来——不是他不想,是泰伦·卢在场边喊了战术调整。德拉维多瓦防了上来,澳大利亚人的脸上带着那种“我不怕任何人”的表情,但他的眼睛里有一丝陆鸣能读到的东西——不是恐惧,是一种“我知道我防不住你,但我会让你难受”的倔强。
德拉维多瓦的防守风格是那种让人烦躁的类型。他的手肘顶在科比的腰上,膝盖顶在科比的腿弯里,嘴里还在不停地说话——不是垃圾话,是那种絮絮叨叨的、像苍蝇一样的声音,试图让对手在烦躁中失去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