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方的炮火可依然凶狠,我方的弹药所剩无几,这该如何是好?我们放弃了远攻,敌军用着登城梯靠近城,搭上城墙,士兵就推。
他们想破门进来,那我就用土将其封闭,他们如果破了城门,那就是迎接一土墙。
就这样又坚守了三日,六日而去。
敌方的40万大军应该快要到了,则定方的部队,其实是我们最后的希望,如果城池沦陷,它还可以再仅剩的将士们离开。
仍有机会阻击,但也只会是拖延时间,战场上兵力悬殊是致命的用尽计谋都难以破之。
死守木公城的第七天,敌方的攻击减弱,可是敌方扎营的地方太多了,出现的人都密密麻麻,看不到尽头。
心中难掩悲凉之情,但仍是与一众将士死战不退,中午之时,由于人骑马不断的靠近城墙,在安全的距离下,停下的前进高声喊道:“守城大将是否,是那狗东西?杨忠义。”
我紧靠着城墙,趁着他们没有进攻的时间,喝了口水,忽然听到这个声音,险些呛到,我连忙将水壶放下,站起身来,高声道:“哪来的霄小之辈?
如野狗般在城前叫喊。”
看到来人之时,顿时心中一震,此人好像是东漠王庭之人,城下男子见我灰头土脸,浑身是血,不禁嘲笑起来,道:“可真是好久不见,幸好当年我命大。
你的那一箭没有将我射死,你是不觉得很意外?”他哈哈大笑地嘲讽着我。
我听着他说的话,心中回忆到当年,我的一箭竟然没有将他射死,真怪我当初的修为不高,竟让这祸害活到至今。
他见我面色冰冷,不回一语,继续哈哈大笑的嘲讽着我道:“当年的我大难不死,活到至今。
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过的吗?
我如丧家之犬一般投靠大永,入赘炎临侯府,如奴才般,讨好炎临侯,直到参与了辕门之变,我的生活才开始变好,我才可以重新可以像人一样。
一切皆是因为你,我在大永受的一切折磨与白眼,皆是因你而起。”
“ 真是可笑,自己想当奴隶。
赖在我身上,真是太好笑了。
是不是你祖宗干了太多坏事才导致的呀?”我也回讽道。
城外男子听后顿时愤怒了起来,脸憋的通红,随后竟然笑了出来,“你就等死吧!
用傀儡皇帝的血打造的大炮,一炮就将你这城墙轰碎了。
我可躲远点,免得受到波及,”此男子说完话后,便就向远处而去。
而我也看到了远方,一亮点,好似在不断汇聚,变得越来越亮,我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,大喊的说道:“快躲开此处,敌方好像派出什么强大武器。”
话音落下,士兵连忙躲避,可是那一炮迅速而出,宛如飞鸟一般,顿时,一炮轰在城墙,城墙竟然瞬间倒塌。
而我本想飞身而起,而是此地却有禁制无法飞起,连忙使用随影行快速闪躲,来到安全地带。
而大永的士兵如同疯魔般挥舞着武器,骑着战马向城内冲来,我看着此景,深知守不住了。
没有想到这么快,难道真的要逃了吗?
我在城墙上不断发射着弓箭,这城内也只有我一人能射箭了,弹尽粮绝,我死亡之地就在这里吗?
可真是悲凉呀!但与将士们同死,我知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