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区区司法助理,连副科都没混上,凭什么接触绝密行动?
绝不可能!
一定是骆山河在护短,编个由头给他脱罪!
好啊,我倒要看看你能圆出什么天方夜谭!
审讯室内,钟小艾也愣住了。
国家机密……和祁同伟扯上关系?
这两个词拼在一起,比火星撞地球还离谱。
可上头既然亲自下令,那就意味着——事情不简单。
她深吸一口气,翻开卷宗,目光锐利地盯向祁同伟:“接到上级通知,你此前因保密条例无法透露的内容,现在可以公开说明。”
祁同伟长舒一口气,嘴角微扬:“终于能说了,憋这么多年,差点憋出内伤。”
“好。”钟小艾提笔准备记录,“那我们现在开始正式问话。”
她快速扫过先前材料,抬眸质问:“据匿名举报,你曾秘密出入西南边境,是否属实?”
“属实。”祁同伟点头,语调平静却字字如锤,“葵酉年四月二十八日,下午三点半,我接到绝密指令——组织派遣我前往西南,参与‘湄公河行动’。”
“全程保密,不得对外透露半句,包括家人、同事、上级。”
轰——
这一句话炸穿了审讯室外的空气!
陈岩石如遭电击,双掌狠狠撑住桌子,腿都在发颤。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他嘶吼着,眼珠几乎瞪出血,“他算什么东西?也能进国家级行动?”
“他不过是个泥腿子的儿子!”
话出口那一刻,他也暴露了心底最深处的傲慢——
他打心眼里瞧不起祁同伟。
一个没有背景、没有靠山、祖坟冒不出青烟的乡下崽子,凭什么站到他陈岩石面前平起平坐?
“泥腿子的儿子怎么了?”骆山河声音陡冷,如刀出鞘,“这个国家,本来就是泥腿子打下来的!”
“你陈岩石,当年不也是从田埂上爬出来的?”
“我……”
陈岩石哑然。
是,我也是农民出身。
可那是过去!
如今我是汉东检察长,是背炸药包炸过碉堡的老革命后代!
我陈家的血脉,岂是他祁同伟这种野路子能比的?
但这些话,陈岩石当然不敢真说出口,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我真没那意思,山河同志可别误会,别给我上纲上线。”
“呵!”
骆山河冷笑一声,语气锋利如刀:“我都没点你名,你就觉得我在扣帽子?这么敏感?”
“那你一张嘴就说祁同伟不是个东西,早晚得进监狱,这不也是给人贴标签?换你你受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