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肃在江夏逗留三日,张飞当真带他去看了快船队训练。江面上,二十艘快船穿梭如箭,时而编队冲锋,时而分散袭扰,看得鲁肃连连点头。
“张将军治军有方。”鲁肃赞道,“这些快船虽小,然灵活迅捷,确为水战利器。”
张飞得意地拍着胸脯:“这才哪到哪!俺还有更好的东西没拿出来呢!”
他所谓的“更好的东西”,其实还在图纸阶段——一种“水上火箭”,用竹子做筒,填入火药和碎石,点燃后能喷火飞出一段距离。这玩意儿在陆地上都未必靠谱,更别说在水上了。但张飞不管,他觉得“创意就是力量”。
送走鲁肃后,诸葛亮召集众将商议。
“鲁子敬已返江东,孙权的态度,七日内必有回复。”诸葛亮羽扇轻摇,“然无论孙权如何抉择,曹军五日内必至。我军需做万全准备。”
刘备问道:“军师有何布置?”
诸葛亮起身,走到地图前:“江夏城三面环水,唯一陆路在东。曹军若来,必先攻陆路。云长。”
关羽起身: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率五千兵马,驻守东门,深沟高垒,多设鹿角拒马。曹军远来疲惫,必不敢贸然强攻。你只需坚守不出,待其疲惫,再做计较。”
“诺!”
“子龙。”诸葛亮看向赵云。
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率三千精兵,在城外十里处设伏。若曹军攻城,你可从侧翼袭扰,断其粮道,焚其辎重。”
“诺!”
“翼德将军。”
张飞精神一振:“军师,俺干啥?”
“你的快船队,是此战胜负关键。”诸葛亮正色道,“曹军不习水战,必先打造战船,训练水军。我要你率快船队日夜袭扰,不让他们安生。他们造船,你就烧船;他们训练,你就捣乱;他们睡觉,你就敲锣打鼓。”
张飞咧嘴笑了:“这个俺拿手!保证让他们吃不好睡不好!”
“但要注意分寸。”诸葛亮补充,“曹军水寨必有重兵把守,不可强攻。袭扰为主,保存实力。”
“明白!打完就跑,绝不恋战!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诸葛亮看向张飞,“你那些‘发明’,可有什么能用于水战的?”
张飞眼珠一转:“有!俺在琢磨‘水上火箭’!还有……‘烟雾弹’!到时候往江面一撒,白茫茫一片,曹军什么都看不见!”
诸葛亮点头:“可一试。但要确保安全,莫伤及自己人。”
“军师放心!俺有数!”
会议结束,众人分头准备。张飞回到快船队营地,召集手下两百士兵训话。
“弟兄们!”他站在木箱上,声如洪钟,“曹军就要来了!怕不怕?”
“不怕!”声音稀稀拉拉。
“没吃饭啊?!怕不怕?!”
“不怕!!!”这次整齐了。
“好!”张飞满意点头,“但光不怕没用,得有本事!从今天起,咱们的训练加码!白天练划船,晚上练夜战!俺要你们闭着眼睛都能在长江里转三圈!”
接下来几天,快船队进入了魔鬼训练模式。张飞把现代军事训练的方法(简化版)搬了过来:
“俯卧撑!一百个!做不完不许吃饭!”
“仰卧起坐!两百个!”
“五里越野……不对,五里划船!快!”
士兵们叫苦连天。这个时代当兵,主要练的是刀枪弓马,哪有这么练体能的?但张飞不管,谁偷懒就罚谁加倍。
“将军,这……这有用吗?”一个老兵油子小声抱怨,“打仗靠的是武艺,练这些有啥用?”
“你懂个屁!”张飞眼一瞪,“打仗打的是体力!你武艺再好,划两下船就喘成狗,有什么用?敌人一刀砍来,你连刀都举不动!”
他亲自示范,一口气做了两百个俯卧撑,脸不红气不喘。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——将军这体力,真是牲口啊!
除了体能训练,张飞还搞“战术演练”。他把快船分成四队,每队五艘,模拟各种实战场景:
一队佯攻,吸引注意;
二队侧翼包抄;
三队放火箭;
四队接应撤退。
演练时真刀真枪(箭镞包布),经常出事故。有一次两艘船撞在一起,七八个士兵落水。张飞跳下江救起两个,上来后把两队队长骂得狗血淋头:
“眼睛长屁股上了?!配合!要配合懂吗?!打仗的时候这么撞,不用曹军打,自己就完蛋了!”
骂归骂,骂完又亲自示范,手把手教他们怎么配合。渐渐地,士兵们发现,这位看似粗鲁的将军,其实心很细,教的东西确实管用。
五天后,曹军前锋抵达江夏对岸,开始安营扎寨。张飞站在江边了望塔上,用单筒望远镜(从系统兑换的,花了500积分)观察。
对岸黑压压一片,营寨连绵数里。工匠正在江边搭建船坞,搬运木料。更远处,还有源源不断的部队在开来。
“乖乖,人真不少……”张飞咂舌,“曹操这是把家底都搬来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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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头对身后的队长们下令:“今晚行动!一队二队,袭扰船坞;三队四队,骚扰大营。记住,放完火就跑,别恋战!”
“诺!”
入夜,江面起雾。二十艘快船悄悄出港,分两路驶向对岸。张飞亲自带队,他要试试新发明的“烟雾弹”。
船队接近曹军水寨时,哨兵发现了他们:
“敌袭!敌袭!”
“快放箭!”
箭如雨下,但快船灵活,左躲右闪,只有几支箭擦着船舷过去。张飞大喝:“放烟雾弹!”
士兵们点燃陶罐,用力掷出。陶罐落在水面上,“噗”地炸开,冒出大量白色浓烟!这是张飞用石灰粉、硫磺和草木灰混合做的简易烟雾弹,虽然效果一般,但在夜里足够制造混乱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妖术!又是张飞的妖术!”
曹军一片混乱。张飞趁机下令:“放火箭!”
数十支火箭射向船坞,点燃了几堆木料。火光一起,曹军更乱。
“撤!”张飞见好就收。
快船队调头返航,消失在雾中。等曹军组织起追击时,他们早已回到江夏。
第一次袭扰成功,快船队士气大振。张飞论功行赏,每个参与的士兵赏钱一百。士兵们欢呼:“张将军威武!”
接下来几天,袭扰不断。有时白天,有时夜晚;有时真打,有时虚张声势。曹军被搞得疲惫不堪,船坞建造进度大受影响。
曹操大怒,召夏侯惇问话:“张飞小儿,如此猖狂!为何不灭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