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锦川这一带还没有人敢这么不给他们面子。
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动手,不是因为他们好说话,而是因为他们在等待时机。
祁天虎站起了,双手背在身后,来到儿子身边,缓缓道:“去年地震那会儿,这个万龙会集团站在了风口上,各级领导都盯着,媒体也盯着,咱们不能动。现在一年多过去了,热度也散了,该轮到咱们了。”
祁厉城闻言顿时兴奋了起来:“爸,您说怎么做吧?要不我先纠集点人直接去他们工地闹事,先让他们停工。”
“先不急。”
祁天虎摇了摇头:“我刚得到消息,万龙会集团派了个姓杨的总裁过来了,参加景川这边的招商引资座谈会,我已经让人去约他了,明天晚上,请杨总吃个饭,到时候你也去。”
“吃饭?”
祁厉城眼珠子一转,立刻明白了父亲的用意:“爸,您的意思是,先礼后兵?”
祁天虎点点头:“能谈就谈,实在谈不拢,你再看着办吧。”
祁厉城闻言秒懂,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容:“爸,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,那个姓杨的要是识抬举,乖乖把那些生意承包给咱们,那一切都好说。要是不识抬举,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来到世上!”
祁天虎刚准备再说什么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一名穿着黑色背心,胳膊上纹着纹身的青年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门,就直奔祁厉城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:“城少,我找您有点事。”
祁厉城看到来人,脸色微微一变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父亲。
祁天虎的目光在这光头青年身上扫过,又看向自己的儿子:“这是谁?”
“爸,这是…这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弟,叫五毛。”祁厉城有些心虚地说。
五毛连忙对着祁天虎点头哈腰:“虎爷好!虎爷好!打扰您老人家了!”
祁天虎摆了摆手:“有事你们就去忙吧。”
祁厉城:“爸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直接带着五毛离开公司,驱车来到了常去的一家夜总会。
刚进入包厢,关上门,祁厉城就一脚将还在赔着笑脸的五毛踹翻在地,脸色阴狠得吓人。
“谁他妈让你来公司找我的!”
“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?不许来公司!不许来公司!你他妈耳朵聋了!”
“来,把他给老子按住!”
两名跟着进来的小弟立刻上前,把五毛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祁厉城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折叠刀,准备直接把这家伙的耳朵给割下来,以儆效尤。
五毛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:“我错了!城少我错了!”
“我是有件急事要向您汇报,刚刚我打您电话没打通,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去找您的!”
“城少您饶我这一次!饶我这一次吧!”
祁厉城闻言停下了手,冷冷地说:“说,什么急事!”
“城少,出大事了!咱们在省道那边设的卡子,今天被人给端了!”
祁厉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一把抓住五毛的衣领,怒吼道:“你他妈说什么?”
五毛结结巴巴地说:“城…城少,今天有一队外地来的大巴车从那边过,咱们的人就…就拦了一下,想收点过路费。结果那车上下来一群黑衣人,二话不说就把咱们的人全给打了,还……还报了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