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去了?”

“去…去了。”

五毛哭丧着脸说:“他们二十多个人,全被抓进去了,连……连那几个傻子都被拉走了。”

祁厉城松开他的衣领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父亲知道。

这几个月,他去了赌城玩了几天,输了有小五千万,这件事他父亲还不知道。

虎威集团虽然家大业大,但祁天虎对他的花销管得极严,每个月固定给他一百万的零花,多了没有。

一百万在锦川城这种地方够普通人活一辈子了。

但对于祁厉城这种挥金如土的纨绔来说,塞牙缝都不够。

赌桌上随便押一把就是几十万,一晚上输个三五百万跟玩似的,再加上其他地方的花销,每个月的钱根本不够花。

钱不够,他也不敢跟父亲开口。

祁天虎对他虽然宠,但绝不是无底线的溺爱,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赌输了这么多钱,腿都能给他打断。

所以他才收了五毛这伙人。

这帮混混虽然上不了台面,但搞钱的路子野,带着几个傻子在一些偏僻的省道或者县道上设卡,一天下来也能弄不少钱。

再加上其他的灰色收入,他每个月也能收到不少孝敬。

本来这种事,只要不出大乱子,他父亲根本不会知道。

可现在这个蠢货居然跑到集团总部来了!

以父亲的精明,真的要查的话,肯定能发现端倪。

这要是那伙被抓的人再乱说话,把他供出来,说这卡子跟他有关系,那他少不了挨一顿打。

祁厉城越想越气,他再次蹲下身,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五毛,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。

“五毛啊,虽然你事出有因,但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不听话的狗。”

“既然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,那这只耳朵,留着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
“不…不要!城少,求求您,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再也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
五毛拼命地摇头,眼泪鼻涕一把,裤裆处也洇出了一片。

祁厉城皱了皱眉,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把他头按好了!”

两个小弟立刻用力把五毛的脑袋死死按住,让他根本无法动弹。

“城…城少!不要啊!求您……”

“别动啊,你一动,我手一抖,割的就不止是耳朵了。”

祁厉城的声音很冰冷,让人脊背发凉。

五毛瞬间僵住了,浑身抖如筛糠。

祁厉城没有丝毫犹豫,手腕一沉,用力往下一割。

“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