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豹看着他这副卑贱的姿态,心对这家伙更不鄙夷了,哈哈大笑。
“五毛,你他妈还真是个人才!”
然后他转头对小美说:“你看看你前男友,像不像一条狗?这姿势,这神态,简直一模一样啊。”
小美掩嘴娇声道:“豹哥,你别这么说人家五毛哥了,五毛哥好歹也是城少的人。”
祁厉城靠在沙发上,从头到尾都在津津有味地看戏。
听到小美的话,他才淡淡地开口:“狗嘛,听话就留着,不听话就宰了。目前来看,还算是听话。”
阿豹嘿嘿一笑,这才拿起一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对着五毛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滚一边去吧,别在这儿碍眼了。”
五毛连忙爬起来,点头哈腰道:“是是是,我这就滚,这就滚!”
狼狈地逃出酒吧,随着外面的冷风一吹,五毛脸上的笑容像是被人一把扯下来一样,瞬间消失。
他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仅剩的右耳,又摸了摸左耳位置那块纱布,心中羞愤不止。
那是祁厉城用折叠刀割的,像割猪耳朵一样,一刀下去,连麻药都没打,把他疼得死去活来。
当然现在最让他痛苦的不是疼,而是心寒。
想他五毛在锦川城混了七八年,从一个小混混熬到手底下管着近百号人的大哥,后面投靠了祁厉城,并且靠着祁厉城的关系把生意越做越大,但他每个月都会老老实实地给祁厉城上供几十万。
他一度以为自己终于成了祁厉城的心腹……
结果呢?
祁厉城割他耳朵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留情,现在更是当着众人的面,任由他被阿豹像狗一样羞辱。
虽然他很想把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,但冷静下来之后,那股冲动又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。
祁家在锦川这一带的势力有强横他还是知道的,自己要是敢呲牙,明天怕就会消失在这地界上。
他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。
五毛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领,把纱布遮得更严实了些,然后迈步朝酒吧后门走去。
酒吧后面是一条狭窄逼仄的巷子,堆满了空啤酒箱和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。
巷子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,是熄灯的,估计是谁乱停车把巷口给堵着了。
五毛低着头正往巷子深处走,差点一头撞上那辆黑着灯的轿车。
他刚想骂是哪个狗日的乱停车。
突然!
一张陌生的脸突然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五毛?”
五毛吓了一大跳: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出口,旁边又闪出三四名黑衣人,直接将他控制住,并捂住了他的嘴。
同时那辆黑色轿车门也打开了,五毛连反抗都没反抗,就直接被人塞进了后座。
紧接着车辆启动,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。